顾董事长

看戏。」他低声开口，像是在回应父亲，也像是在对她说。

    沈知画偏过头，看见他眼底的沉sE。那一刻，她忽然很清楚——这段婚约，已经不是棋局，而是并肩。

    夜风里，桂花一瓣一瓣落下，像在替这个答案盖上印章。

    那夜，厅堂里的灯熄下，顾宅重新静了。

    长廊的壁灯还亮着，光影斜落，院子里的桂花随风落在石阶上。

    顾董事长走在前头，手里仍旧端着那只茶杯。茶早凉了，杯盖却还反扣着。

    老秘书跟在後面，小声道：「先生，少NN……真要定下来吗？」

    他用的是最委婉的称呼，试探里藏着担忧。

    顾董事长停下脚步，目光落向院子里那棵桂花树。夜里的花瓣一片片掉落，散在石缝里，却依然清香。

    「这些年，」他开口，声音不快不慢，「我见过太多人推责，很少有人愿意承担。她承担了。」

    老秘书一愣。

    「联姻是什麽？不过是一场戏。」顾董事长淡淡道，「戏演得再漂亮，也撑不了长久。合作三五年就翻脸的例子，你我见得还少吗？」

    他指尖在杯盖上轻轻一敲，声音清脆，「庭深不需要棋，他要能一起承担的人。那姑娘不讨好，不多话，却把责任揽下来——这样的人，少。」

    老秘书低声：「可是……外界会议论。」

    「议论能算数吗？」顾董事长看了他一眼，眼神沉却笃定，「看结果，不看戏。」

    说完，他重新迈步，脚步稳而不疾。

    风过，院子里的桂花落得更急，砸在青石板上，像替他这句话落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