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予收回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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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只是习惯。」

    她心里微微一酸。

    「十年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你怎麽还没改？」

    高予看着前方。

    「有些习惯改不了。」

    黄惠娟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车子继续前进。

    大约二十分钟後。

    高予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「你还记得那条河吗？」

    她一怔。

    「哪条？」

    「大学後面的河堤。」

    黄惠娟看着他。

    记忆像突然被打开。

    那里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约会的地方。

    没有餐厅。

    没有昂贵的礼物。

    2

    只有两杯便利商店买来的奶茶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他们坐在河堤上聊天。

    高予曾经问她：

    「如果有一天我很穷，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？」

    她笑着说：

    「当然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我什麽都没有呢？」

    「那就一起努力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我不能给你幸福呢？」

    「那我自己找幸福。」

    2

    那时候的她没有想到。

    多年以後，她真的会一个人找幸福。

    也真的找了十年。

    「记得。」

    她回答。

    高予低声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我也记得。」

    「你还记得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很多。」

    「例如？」

    2

    「你第一次牵我的手。」

    黄惠娟愣住。

    「那不是你先牵的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。」

    「明明是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