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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家园》《卷二拳墟》第14话 一样的道理

知道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你收的是漏出去的。」她把视线收回去,「他收的是整条。」

    她说完就转身进店了。程衍站在原地,忽然觉得那句话比骂他还难受。因为她替他分得清清楚楚,而他自己刚才那一瞬间,分不清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那天下午,极没有动手。他很有耐心。他在镇外紮下营帐,宣布三日之後择吉时开脉。这三天是留给拳墟的乡亲们见证奇蹟的,也是留给这条脉最後的三天。

    登霄宗的人开始在镇子里布置、测算。他们做事很安静,也很客气,借谁家的墙就跟谁家打招呼,还留下一小袋米。整条街都觉得这些人讲究。

    那颗传说中的种晶被小心翼翼地供在营帐最深处。程衍远远望过一眼,那是一小块黯淡的、不起眼的石头,可他能感觉到,那盒灰在靠近它的时候,读数疯狂地跳。

    那就是催化这条脉的引子。三天之後它会被种进龙脉,把地底那口流转了千万年的气一寸一寸抽进一颗能带走的核心里。

    而这片土地会死。这一段程衍不必问任何人,他在後山那片踩上去不弹的灰土上走过两趟。

    傍晚的时候蓁下山了。她走得比平常快,快到那双脚在地上印出来的泥印是一串乱的。她一进门就直接走到灶台前,也不管店里有多少人。

    「地在叫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它一直在叫。从中午到现在。」蓁的声音在抖,「我按下去,它把我弹开了。它从来没有把我弹开过。」

    韫放下手里的东西,盛了一碗汤放到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