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诞袜

回去。

    “啊！”戴安娜灵光一闪。“袜子！毛线袜子！宝贝，你想穿着毛绒绒的袜子做爱吗？！”

    安德烈不出声了，他把被沿在身下摁得死死的，生怕戴安娜把他的壳掀了。

    戴安娜笑得直不起腰来。那笑声好像有实体，一个一个砸到他身上。脸好烫，安德烈觉得自己现在可能脸红得跟西红柿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哈，宝贝，你太可爱了。”戴安娜没有掀他被子，而是连人带被子把他整个拢起来，躺到了他身侧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我不笑了，这不可笑。没什么，很正常。我只是没想到。天……你太可爱了。”她像哄孩子那样轻轻拍着被子，“你要出来吗？我保证不笑了。”

    安德烈露了脑袋出来，正好在戴安娜的胸前。他又往上拱了拱，枕到她胳膊上。戴安娜在嘴唇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。安德烈把脑袋埋进她胸口，掩住脸，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。

    戴安娜摸着他通红的耳垂，问：“你是想让我们穿着袜子做，对吗？那种毛绒绒的袜子。”

    安德烈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能问问为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他越说声音越小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戴安娜真的没听清。

    “因为…”安德烈嗫嚅着，“因为很暖和…很有安全感。”

    “好，”戴安娜揉了揉他的头。“那我们明天去买袜子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