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

绝，如果发生了，不要害怕不要自我洗脑。”

    问话结束，两人把张羽送走，又坐回会议室。

    “对方就要赔偿和道歉？”祁星问。

    “对，我们上一次对话里，黄雷认为张羽是同意才开始发生关系的。”

    “但他们是上下级，张羽会认为他要用职权逼迫，或者说他在无意间用职权逼迫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，我根本想不出这个案子该怎么输，但我怕关老师再找出来什么新的点来。”杨禾侧过来面对着祁星，一副求助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我也看不出来，也许你确实把关洁看得太重了，她想不到别的办法赢的，”祁星安慰她，点点她的胳膊：“她输定了。”

    时间很快就到了调解那天，关洁穿着律师袍，整个人瘦瘦小小的像是被那个袍子吞进去，祁星立马就幻视到自己本科教民法的老师。

    出乎意料的是关洁很快就同意了杨禾的调解并不再继续。态度如此顺从必有妖，祁星不知道对方打什么算盘，旁边的杨禾也是如此，二人离开法院后双双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已经成了的定局难道还能再反盘？

    祁星在回去的路上买了只烤鸭，看着枣红油亮的翅膀疑惑不解，飞是肯定不会飞的，那到底是为什么呢？

    果然如她们所料，一个星期后关洁再次发起攻击，对象是watgu。

    “云上网络向关洁发出委托要求起诉watgu，开价据说非常高，”杨禾把文件递给祁星，一脸严肃：“她要毁了watgu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