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欢:看我扒马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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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柔懦,只那身清疏如濯濯春月柳的气度,便让人不敢轻视。 他年少出名,三岁识书、五岁能诗、七岁属文,入学后更教夫子大为称叹,谓其当得拜相封侯之才。两年前得中举人,又春闱有望,不知多少冰人上门做媒,愿与他缔结二姓之好。 苏如故与他许久不见,乍然看去,便察觉他与以往倒真是大不相同。 文人自有傲骨,而林家郎君自幼艰辛,在林家的十余年却不曾将其磨灭半寸,并愈发坚韧难折。他出身世家,又是嫡系,尽管君子之风,对苏如故这等庶子自是不愿深交。如今再见着他,那浑身傲气收敛不少,更添温和,也平易近人的多。 低垂下眼眸,苏如故起身朝他拱手施礼,“林郎君。” 林似锦一霎懵怔后当即回礼,心底亦思量开了,猜着这人该是认得原身。相不相熟暂且另当别论,他连人家姓名都喊不上,又怎能瞒得过。唯独宿欢是怎么个打算,试探、抑或何处起了疑心,教他难免有些慌乱。 “见过郎君。”弹指间的工夫,他掩下那些思绪,被迫顺着宿欢的明谋往下走着,“……某前些日子不慎伤到头颅,忘了诸多往事,却不知郎君可是认识我?” “曾同窗三年,也算熟识。”压下疑虑这么应着话,他再问,“林郎君现如今可还安好?” “尚未痊愈。”宿欢倏地出声答了,再让两人落座。屏退过侍从,她抬手斟满一杯酒,搁在苏如故手边,眸底有些戏谑,“这位是苏郎君,名谨言,字如故。郎君可曾记起些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