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

也懂医术，或许是在帮小满治病。只是我的口水马上要流出来了，实在是丢人得很。

    我唔了两声，想示意他我想擦擦嘴角。

    可他像没听见一般，手指继续往里伸，几乎压到了我的喉头。他两指并着，压着我的舌根往里送了几下。

    我被口水呛住，猛烈咳嗽起来，脸涨红发酸。

    他终于抽出了手，然后从小几上拿起帕子，仔细地擦着。

    我以为他要说我有什么病，可他竟然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真奇怪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，”小满的爹开口道。

    我好奇地扭过头，竟然发现二哥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他来了多久了？

    有没有看见我流口水的丑样子。

    我惊叫一声，被爹一把搂紧怀里。

    他拍了我两下。

    “吓着小满了，二哥该死，”老二笑嘻嘻地看我。

    我躲在爹怀里，时不时瞥他。

    爹仍旧拍着我的背，巴掌的力度十分匀称，我的心也渐渐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小满不怕，小满不怕，”他沉声说着，然后又换了一种语气，听起来冷冷的，“没事就滚出去。”

    后半句是说给二哥听的。

    “眼看快到我生辰了，我想着自己做主，想请城北戏班子来唱一出痛快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想见小嫦娥了吧。”

    二哥闻言一笑，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“你大了，这个主用不着我替你做，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”二哥挺直腰板，要走前，他又看向我，“小满，二哥走了。”

    被他发现我在偷看他，我有些不好意思，羞涩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爹搂着我，另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