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空气般的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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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信息素”?我慢吞吞地咀嚼这个词。 我没学过这个词,所以不知道什么意思。 但我觉得很熟悉,我大概从哪儿见过,或者听过这个词。 应该不是脏话,诺伊的语气那么严肃。 那就是特殊名词了。我大概是从查的资料上看到的。 是关于这个世界的资料。 于是我下意识举起右手,手腕上空荡荡的。 啊,感觉一下子很生气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、淡淡的花香? 这是医院里的常配吗?我以为应该是消毒水的气味呢。 这种花的味道我没闻过,我觉得应该是这个世界的某种花。这个世界的大多数生物都和地球不一样。 为什么确定是花呢?因为它太清淡了,根本没有水果的甜腻感觉。 但它的味道的确是香的,清香,有一点点点甜的感觉。嗯,太淡了。 不是说这个香气很淡,实际上它很浓,感觉整个病房都弥漫着这种味道。 但它给人的感觉非常清淡,不仔细闻都发觉不出的感觉。 奇怪的花。 地球上绝对没有这种花。一般花味道浓郁到一定程度,都会变得齁人。 “超标”了?这个词我认识,虽然也是专业名词,但也挺常见的。 什么东西超标?肯定跟我有关,诺伊都烦我成那样了。 啊,我突然想起了一些复杂的东西,跟这个世界的世界观有关。 因为很复杂,所以我都是直接跳过的。 如果我有光脑,我大概能搜索一下。 但我没有。 都怪老婆。可恶的老婆。 呃……因为老婆这个词太不正经了,不论加什么修饰词感觉都不正经呢。 因为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了,只能叫“雌君”,也就是老婆。 烦。 他叫什么来着?诺…… 这个世界语言的音标跟英语有点像,我当时拼读他的名字,第一个音就是“no”。 糯米吗?真是的。 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有什么含义。 我的名字是“夏明”,不是汉语那个“夏明”,只是我特地把它音译成这样。其实准确来说应该是“查曼”Charman。 我记得我当时搜了这个名字的意思,好像是“自由”。 神特么自由! 我现在没有自由了! 我感觉很生气,也很无聊。 因为阿尔文到现在都没进来。 就我一个人,还没光脑。 我无聊得慌。 这个病房还不像玛莎的童话屋一样,有很多能自己动的玩偶。 这就是个病房。 顶多有奇怪的花香。 于是我无聊到抠流淌着绿色液体的透明管道。 我觉得材质有点像我的牛奶瓶,就是更硬更薄。 然后我被电了。 那个仪器根本没有标有高压电。 我的指甲缝里渗血了。 我舔了舔,指甲有点松动。 好烦,好痛。 应该不是高压电,因为我没有整个人电焦。 低压电。 花香闻不到了。 它淡了一点,但还有很多。 它的味道太淡了,明明到处都是,闻起来还若有若无的。 跟空气一样可怕。 空气味的毒,这种感觉。 于是我又坐在病床上等了一会儿。 阿尔文终于进来了。 我连忙跑过去,举着渗血的手指:“我受伤了。” 阿尔文有点紧张,连忙小心捧起我的手:“怎么了?” 我有点满意他的紧张。 我觉得我正在被人关心。 我委屈地说:“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那些管道。”我另一只手指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管道。 他看起来也有些不解,喃喃着:“明明做了安全设施啊……”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喷瓶,对着我的手指喷了喷。 我的手指立马不疼了。 我有点不满。 我开始讨厌这个世界发达的医疗科技了。 他很快放开我的手,试探性地摸了摸那些管道。 他看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。 我不信,于是我也跑过去摸了摸管道。 然后我流眼泪了。 我又被电了。 他好像恍然大悟。 呆子,没看见我受伤了吗? 我举着受伤的手指凑近他。 结果不小心蹭到他的衣服。 指甲歪了。 疼死了。 我眼泪流个不停。 他的额角都冒汗了,看起来非常愧疚。 然后他又拿出那个小瓶子。 我收回手,说:“我不要那个药。” 我想要普通的药,就像地球上那种。需要将我的手指包扎起来,每天擦一点,两三天才能好的那种。 我觉得我在强人所难。 阿尔文的确很为难。 发达的医疗科技真烦。 他说:“现在没有更好的药了。” 他又开始愧疚了。 我僵住了。 我觉得我应该说清楚,但我的要求很奇怪。他肯定会问为什么。 我怎么回答? 我希望你能多照顾我? 太丢脸了。 所以我抿唇没有回答。 过了一会儿,我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