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母女在女儿鞭痕交错的背上题写门规寸止、玩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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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制着什么。 宁壑松开手,从案上取过那支紫竹笔。她用笔尾戳弄宁礼的腿根,月白sE的绫袜边缘蹭过宁壑的膝侧,腿间完全敞开了。 笔杆向下探去,笔尾触到一处微微凹陷的软缝。那处仍是g的,皮肤细nEnG,闭合得紧密,微微泛着。笔尾在入口处研磨了一下,宁礼的腰猛地一抖,x口处的肌r0U向内收了一下,又缓缓松开。 宁壑的腕子稍一用力,笔尾顶开了那两瓣闭合的软r0U,直直没入了一截。g涩的x道被异物撑开,内壁的黏膜紧紧裹住竹身,宁壑能感觉到笔杆进入时受到的那种涩滞的阻力——宁礼的x道内壁在应激地收缩,黏膜一下一下地裹紧竹节。 宁礼的身T在案面上剧烈地拱了一下,x口贴着紫檀木案面撑起来,在冰凉的案面上滑过,留下两道浅浅的水痕。捂嘴的那只手滑落下来,咬住下唇的齿缝里溢出一声细长的呼x1,带着颤音。 宁壑没有停。笔杆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,竹节在x道的软r0U间碾过,每过一道节,宁礼的腰肢都会狠狠地弓一下。笔杆没入大半时,宁壑感觉到笔尾触到了一层软韧的阻隔,她将笔杆cH0U出寸许,又缓缓推进,来回磨着那处。Sh意从g涩的x道里渗出来,不多,但已经开始润泽。 “孤写到哪里了?”宁壑问。声音很平,像在问一句极普通的话。 宁礼说不出话。她的眼眶发红,泪在眼里打转却不肯落下来。笔杆在x里搅动,带着细碎的水声。 “第三十七个字。”宁壑自己答了。 她将笔杆cH0U出,紫竹上挂着一层清亮的水光,然后重新推进去,b方才深了半寸。笔杆的竹节在x口处碾过,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。 宁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