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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抬头便看到叶余时手里拿着两簇点燃的烟花棒，细碎的橘红火星在黑夜中跳跃着，把叶余时的脸映得暖暖的。他笑得明亮，但又有些怕被炸到似的微微眯起一只眼，手也小心翼翼地拿得远了些。

    “你看你看！这个是不是很漂亮？”叶余时举起烟花棒晃了晃，像是在炫耀。

    江叙看着他那副模样，忍不住低声笑了，“嗯，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“喏，给你一个。”叶余时把其中一簇递到他手里，又蹲下身继续从袋子里掏东西。

    江叙低头看着手里的烟花棒，指尖传来的微热让他有些恍惚。还没回过神，他就感觉颈上一暖——叶余时悄悄从背后绕过来，替他围上了一条灰色的围巾。

    江叙垂下眼，手指触到围巾边缘的线头，顿时怔住了。围巾的纹路不均匀，但可以看得出花了很大功夫。这是手工织的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？”他的声音低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围巾啊。”叶余时像是做了件天大的事，眉眼间带着几分得意，“我给你织的。你喜欢吗？”

    他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解释，“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，我用三秒就能给你下单一条奢牌围巾，但我觉得，我花给你的时间更珍贵些。”

    “啊…当然了，这是我自己觉得啦。嗯，你不喜欢的话……嗯，你不喜欢我也看不出来……那反正你也可以自己刷我的卡去买嘛。”叶余时嘴上絮絮叨叨地说着，显然有些紧张。

    “喂，你别一直盯着看啊。”叶余时被他的沉默弄得有点慌，“不喜欢也没关系的，反正……”

    江叙其实已经听不太清叶余时在说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