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韵

反顾地操到了尽头，然后射了。

    贺其端从蒋周身体里退出来，很快血液和精液就一起从蒋周屁股里流出来滴在蒋周绷紧的大腿上，贺其端发觉蒋周不说话了，连呻吟也断了，他将蒋周翻过来，看见一张苍白的脸，蒋周已然是出气大于进气，这般锥心的痛他第一次经历，贺其端插进来的时候他就听到自己的内壁像棉帛一样断裂开，他脸上布满了冷汗，他心想贺其端第一次被他操的时候也是这么疼的吗？

    贺其端慌了，他流着泪将脸贴在蒋周脸上，血液和泪水一同落在蒋周脸上，蒋周缓了一会之后回过神来，听到贺其端哭着说：“蒋周，我不想走，你不要赶我走。”

    蒋周喘着气，想抱住贺其端，然而他是真痛，即使想抬起手来，脑袋昏沉，难以控制自己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贺其端，听我说。”

    贺其端哽咽，蒋周道：“贺其端，原谅我。”

    贺其端的哽咽戛然而止，仿佛是被冻结了一般，他想说什么，但蒋周打断了他，“原谅我，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    贺其端到底是没有原谅蒋周，他困住了蒋周，就在蒋周的屋子里。

    贺其端看着蒋周一天比一天要痛苦，他们的关系破裂，就像完好无损的镜子被一锤锤敲散，蒋周记着他在医院不省人事的爸，他求贺其端放他走，贺其端却要一个承诺，一个永远在一起的承诺，而这对于蒋周来说无异于魔咒。

    他杯贺其端困在家里，收了钥匙，将门窗都锁上，他负责蒋周的一日三餐，虽然蒋周不会吃，问起蒋父，贺其端去医院照顾，然后拍下照片，求蒋周安心。

    第三天的时候，蒋周在浴室的镜子看到自己布满红血丝的眼睛，以及眼下的乌黑，手上是淤青，这两天他尝试过砸门，但是没成功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