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裙子与投降

指令。这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下一步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个男人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。”麦克用拇指摩挲着罗文的下唇，“你是个男人，同时也是我的‘女孩’。这两者并不矛盾，记得吗？我告诉过你的。”他松开罗文的下巴，指向床铺，“把它们穿上。全部穿上。丝袜我会帮你穿。”罗文僵立在原地。那条裙子仿佛在嘲弄着他——它柔软、充满女性气息，对他而言完全陌生。四十多年来，他苦心构建起一种特定的男性形象：粗花呢夹克、实用舒适的鞋履，以及与任何可能暴露脆弱的事物之间保持的谨慎距离。

    麦克早已打破了那道防线。如今，他又要求罗文卸下剩下的所有伪装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需要独处，我可以回避，”麦克轻声说道，“但我更想看着。我更希望看到你是出于自愿选择这一切。”

    罗文心底某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裂开了。关键就在这里，不是吗？麦克希望他做出选择。不是为了表演，也不是为了忍受——而是真正的选择。

    罗文伸手去解衬衫的扣子。

    麦克笑了，向后退去，双臂抱胸倚在墙上。“慢一点。让我好好欣赏。”

    先是外面的衬衫，接着是里面的内衣。罗文的手指机械地动作着，身体仿佛处于自动驾驶状态，思绪却在飞速运转。他解开皮带，脱掉长裤，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，身上只剩下一条平角内裤。那件丝绸衬衫在深色的被面上泛着微光。

    “全部，”麦克说道，“内裤也脱掉。”

    罗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脱下了内裤。此刻他赤身裸体，这种赤裸感无关乎肉体，而关乎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