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临战「东门高空最後的死寂倒数，黑白两道的杀机已在天亮前寸寸封喉。」

俐落的墨绿色丝质衬衫配铅笔裙，正端着一只白瓷咖啡杯靠在椅背上；而在她身旁，身着炭灰色合身西装、戴着细黑框眼镜的受雇合夥人白胤嘉，已经将五份厚度不一的深蓝色档案夹分门别类铺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「早啊，大忙人们。」焦恩琪抬手晃了晃手中的咖啡杯，眼神凌厉而清亮，「昨晚弱电工程师和监控系统测试到半夜两点，全栋内外门禁、专用保密线路全部一次通过。明天剪彩，硬体挑不出一点毛病。」

    「辛苦了。」伊云星拉开焦恩琪身旁的皮椅优雅落座，随手将外套褪下搭在椅背上，视线随即落在那几份人员档案上，「下午公会的备查公文就会送达，明天正式挂牌，四位实习生和行政人员名册必须在今天定案。胤嘉，实习生的复审资料整理得如何？」

    白胤嘉推了推眼镜，神情严谨而专业，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，依序点开桌面上的资料夹：

    「依照上周的面试评量与各位合夥人的意见，初步轮廓已经出来了。」

    白胤嘉翻开第一份档案，上面贴着一张神情极为干练、眼神锐利的年轻女孩照片：「首先是程诺妤。台研所商事法组，在校期间参加过两次理律盃模拟法庭，两次都是最佳辩士。天赋顶级，而且自律程度近乎自虐，面试时给出的三份判决分析报告，深度甚至超过许多执业两年的受雇律师。恩琪姊带她，完全可以直接顶在商务诉讼第一线。」

    焦恩琪唇角微勾，毫不掩饰对这个学妹的赏识：「这姑娘眼里有狼性，骨子里有股寸步不让的狠劲，我喜欢。她归我，三个月内我保证把她带成能单独开庭的快刀。」

    白胤嘉接着翻开第二与第三份档案：「接下来是高以恩与黄孜梧。两位都是北律系的高材生，以恩性子沉稳细致，在非讼法规检索与上市柜合规审查上极有耐心，指派